“我根本从来没有要隐瞒你,所以当菀儿回来跟我说,你发现了她的身份,我意料之中。今天她做完了这顿饭,我让她去童公馆了,以免你们碰上了尴尬。”

        “那么,就请你好好待菀儿,好好爱你的妻子,尽好一个男人最该尽的职责。”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要走。

        莫宸晞大步冲上前,栖蝶听见声音旋即转过身去,高举右手做出一个开枪的动作抵住他的脑门“不要碰我,不要逼我,我不想对你使用武力。”

        她绝情又尖锐的话音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他的胸膛,刺得他满心血淋,痛,使得他再也使不上力气往前移步,无奈又无助地立在原地,看着她转身出门,毫无余地昂扬离去。

        此时的栖蝶,理智已经完全占据了大脑。

        因为她深刻地知道,就算一年之约算数又如何?就算他变回莫慈又如何?正如他为她所想,不想再过以前贫瘠的日子,她又何尝不是一样的为他所想,勉强在一起的后果她不愿意承受也承受不起,放手,是对他们最大的解脱。

        离开一心花邸,喷涌的泪水哗哗而下,她捂着嘴巴,一路慌忙而逃,她迷茫地一口气跑出别墅,眼睛被刺眼的阳光射得头晕目眩,体力再也撑不住痛苦,在跑出一心花邸大门,双腿一软晕倒在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饭店,脑子清醒后,天已经很黑很黑了,只有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微弱光线的台灯。

        脑子仿佛清醒了很多,身子也舒畅了很多,她看着眼前的柳秦伦,他一直在边上为她打扇,不间断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汗珠,才使她感觉到了凉快。

        柳秦伦见她醒了,将她的身体扶正,送上来一杯温开水,温柔地对她说“喝点水,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栖蝶摇摇头“我没胃口。”完全没有印象地看着他问,“我怎么回来的?”

        “我送完威尔斯夫妻回到一心花邸,看到你和莫宸晞在一间房里说话,便等在门口,后来看到你出来晕了就抱你回来了。”柳秦伦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毛巾,紧张地试探地问,“你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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