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秦伦回到座位,栖蝶赶紧拿过柳秦伦手里的酒瓶,斟满自己的酒杯,紧跟着柳秦伦敬第三轮,她实在害怕落单的孤单,心想被祝福的人轮番被人敬酒总会有些麻木和疲累,在这种情况下去敬,能够避免可能会被人调侃的尴尬。

        一次半杯,三次一杯半,这样的量既撑起了柳栖蝶的脸面,又不至于太醉,没有骑士公然保护,她只能自己为自己解围。

        话说她处在这个嫁不出不伤,留下来勉强的年纪,眼见身边的姐妹一个个有了好归宿,她心里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可恨又可怜。

        喝完了酒,栖蝶倒了一杯汽水灌下,明明没有多少量,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实在忍不住,还得装作初次拜访,询问童静雪洗手间在哪里,捂着嘴往童静雪指引的楼上左转方向奔跑。

        柳如嫣看了看对面的柳秦伦和莫宸晞,柳秦伦自有打算,不会去,莫宸晞心有顾虑,不敢去。

        “柳栖蝶小姐怎么了?”

        柳如嫣听不懂伊娃在说什么,同样听不懂柳秦伦用英文的回复,还真是惭愧那几年跟在欧阳教授身边的英文全部白学了,后来因为和某人的事,就完全没心思学了。她偷偷问身边的童静峰“他们在说什么?”

        童静峰说“伊娃问栖蝶怎么了,秦伦说想是酒喝得急了,没事,吐出来就舒服了。”

        她本想跟去看看,可想到秦伦昨夜的暗示,又见秦伦严肃而淡然地喝着汽水,她知道这一趟不能去。

        等到终于跑进洗手间,栖蝶砰地关门,托着仿佛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身体,疲惫又木然地走到抽水马桶狂呕,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悲伤全数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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