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点点头“大小姐和童大少爷,还有莫宸晞和童静雪,都定在中秋大婚。”

        她注意到菀儿脸上倒是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任何异样,保持常态道“那真是大喜事。饭菜都做好了,二少爷三小姐请用饭。”说完,转身往厨房走。

        “等等。”栖蝶叫住她。

        从前管家丫头厨子司机一大帮人,在厨房后面的一小块空地上摆一张桌子作为吃饭的地方。只剩下菀儿后,她那日去厨房煮解酒茶,撞见灶台下的小板凳上有一个饭菜合在一起的大碗,被人吃掉一半还剩一半,联想到菀儿孤单单的坐在小板凳上凑合,总有一种街边乞丐的悲哀可怜,回顾这些年菀儿对她的爱戴拥护,她由衷相信那些没有坦诚的隐瞒,动机并不坏,在没有带来巨大伤害之前,可以归为善意。

        她说“和我们一起吃吧,现在这个家只剩我们三个,没有主仆之分了。”

        菀儿感动得眼红红,直鞠躬道谢。

        栖蝶哀叹菀儿那颗丝毫不逊于她对莫宸晞喜欢的心,致她一步步沦为比自己更可怜的人。

        栖蝶安排菀儿坐到身边,像照顾江家妹妹一样为她夹菜,她没有办法对菀儿实施撕破脸皮的摊牌和疾言厉色的逼问,考虑着该如何点拨才能让比她更沉得住气的菀儿主动请辞?

        于是,她故意挨到柳秦伦结束晚餐上楼休息后,责令菀儿休息,主动收拾碗筷。

        菀儿当然不干,这些粗活哪能让三小姐做。

        栖蝶不与她争,菀儿护她的真心,恪守本分的自觉,是最使她窝心喜欢的两处。

        菀儿洗碗,她便擦碗,菀儿收拾灶台,她便扫地。

        做完事,栖蝶叫上菀儿一起回房,将自己所有的衣服首饰摆满在床,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菀儿手心里“这些虽然不是新制的,但都跟了我很久,你选几样留个纪念吧,本来应该做些新的送给你,但时局不稳,钱还是放在身上最保险,这些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零花钱,这几年你在我身边兢兢业业,算是我这个三小姐送给你的嫁妆,当初你自我介绍说是乔都人,我猜想那里应该还有你的家人,过几天你就跟我们一起去乔都,回你该回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