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险境是利用钻石本身的切面角度结合光源,就像太阳照射车窗玻璃,那种光线一旦瞟在人眼上会刺激得人眼没有办法正常视物,就能够趁机分散敌人的注意,向敌人下手。”

        “改变未来则是在这个相持阶段,抓住日本人的心理弱点将日本人引过来,去年年初轰炸后,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保住王廷,铭记之心的制作成功,即使无法阻止他们轰炸,至少能够让这个城市活下来不被毁灭,只有城市保住了,王廷才能保得住。”

        “7月28日,8月17日、19日,这三次,是板恒利用酒井藤野和村上真美闯进江城、分散我们注意力的时候对江城的密集轰炸,地点分别在江城内部的王廷外围的沿江一带,由此说明,他们很在乎铭记之心。”

        栖蝶大悟“难怪日本人对轰炸江城,但王廷所在的新城路一带没有受灾,因为他们不敢动王廷,是怕你会毁了铭记之心。”

        “我要把王廷这个范围变成像上海滩租界一样的地方,只要看到太白山上挂起了红灯笼,江城东西北区的老百姓都可以往王廷所在南区跑,甚至我们可以在南区搭建临时帐篷,让老百姓住在这里,这样就能减少人命的伤亡。房屋毁了可以再建,但生命只有一次,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乔都防空洞多,诗城山洞多,咱们江城虽然没有那么洞,但有王廷。”

        栖蝶满脸崇拜地倾听,简直是对他产生了顶礼膜拜的心。柳秦伦不愧是柳秦伦,担得起王廷的重担。

        “日本人动静这么大,威尔斯那边似乎很安静。”

        柳秦伦仍是轻松地笑笑“该来的总会来,有你在我身边我还怕什么,无法改变的事莫管,珍惜过自己的日子。”

        这一笑,栖蝶终于看到了他的推心置腹,也看到了他对她毫无保留的诚意。

        此刻的他好像一个活在无忧世界里的小孩,永远持有一个乐观向上的心态,似乎认识他以来,除了在景依婷一事上表现过忧愁,其他事情她好像从未看到过他有过焦虑,天大的事都能一个人扛着担着,这一点上与她一样,只是她担负的是一个家庭的责任,而他担负的是一个城市的责任,栖蝶的心猛然又增了几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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