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日日都要与柳秦伦面对面朝夕私对,她害怕与他这般近距离接触,害怕他绝美笑颜里勾魂摄魄的力量,害怕会沦陷在他温柔的情感里无法自拔。
这几天下来,她已经不再故意称呼他为二哥了,不再故意与他划清兄妹有别的界限了,那一抱,她不能自欺欺人的以为只是一时感动而起的冲动行为,因为在那一瞬间,她对他有了心疼的感觉,以前这种感觉只有对莫宸晞才有。
忽然间,栖蝶觉得好混乱,她怎么可以对待感情如此轻浮不负责任,柳秦伦和莫宸晞,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前者让她觉得轻松快乐,想爱便爱,没有世俗的指点和堪比山重的压力;后者让她觉得沉重心痛,想爱而不能爱,不顾一切的结果是承受世人的唾骂和遗臭万年的罪名。她不知道在和莫宸晞约定的一年时间内会发生什么,只觉得就这样和他相处、就这样一直下去挺好,挺好。
莫宸晞苏醒时已是栖蝶离院的第二天清晨。
氧气罩一取下便追问童静雪柳……柳家兄妹的情况。
童静雪知道他想问的是柳栖蝶,可她委实不会撒谎,只有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莫宸晞听得脸色乍青乍白,心中因栖蝶随柳秦伦而去生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痛,连带伤口隐隐作痛让他痛入心扉,猛地捂住胸下的伤口。
童静雪见他伤口痛得厉害,忙着去叫医生,莫宸晞立马换住她,咬着牙说“我没事,我们回乔都吧。”
留守在医院的菀儿打来电话“三小姐,莫宸晞已经醒了,已和童静雪回乔都。”
栖蝶挂上电话,如释重负。
这几日,景依婷每间隔一天发一次病,柳秦伦寸步不离守在身边耐心十足的哄她吃饭喝水,栖蝶便成了全职佣人,前后奔波地伺候。
这日,栖蝶收到莫宸晞的电报,童静峰和柳如嫣已安全回到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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