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扶了半天也没扶起人,叫了几个弟弟来扶,也没扶起来,只得无奈地看向栖蝶。

        栖蝶选择了原地不动,只劝了句“由他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爸妈,你们坐下。”

        莫宸晞收住眼泪,对着上座的母亲说“在这儿我不是莫宸晞,而是小时候经常来玩儿,受过您奶水哺育的莫慈。”

        二十多年前,长姐永芳刚出世,和父亲交好的陆家巷子东头的莫叔叔也喜添麟儿,可莫阿姨产后奶稀,父亲便将孩子抱来同永芳一起承母亲的奶,足足喂到一岁。

        二十多年后,他受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仍是记得父母的恩。

        栖蝶高兴得热泪盈眶。

        然“莫慈”一出,除了江永泰外的其他人都瞠目结舌地当场傻住。

        父母怔愣了好久,互相看了看,细细打量他,又互相看了看,这才在他诚意满满的行动里渐渐缓过神来,仍是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你是莫慈,那你父母呢?”

        莫宸晞哀哀垂眸“他们……都不在了。”

        父亲哀伤地闭上了眼睛。

        母亲起身扶他“孩子,起来说话。”

        莫宸晞依然不动,栖蝶道“你的心意爸妈都知道了,难道,你还想让妈妈扶你第三次?”

        莫宸晞这才听话地起身坐到栖蝶准备的座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