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内火翻涌中把所有的气都一并发泄到了男人身上,双手已经筋疲力尽,难以挣脱出柳秦伦的双手,只得在柳秦伦在门外田坎上放下她后,对着前面空旷的田野嚎啕大哭“啊!!!”“啊……”

        莫宸晞一脚将木门踹闭,对着地上的男人冷道“把衣服穿上。”

        男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吐了一口血唾沫,仍然不屑叫嚣道“哪里来的恶霸,敢管老子的闲事?”话刚落,一把枪已对准了他的脑门,男人吓得双腿直抖,龟孙子似的跪地投降,“有,有话好说,好说。”

        莫宸晞稳而有力地举枪对着他。见他不说话,男人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道“我错什么了,她是我媳妇。”

        莫宸晞满脸错愕地怔在了这句话里。

        栖蝶难受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柳秦伦蹲在她身边,柔声安慰“别说是你们女子,就连我们男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会心痛难受,今天遇到的这一切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对战争的认知和来时的预料。”

        身后开门声响起,栖蝶猛地站起来,见莫宸晞手执枪支,却并未枪杀男人,屋里的男人仍然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一把揪住莫宸晞的衣领子,质问道“你为什么不一枪毙了他?”

        莫宸晞大声斥“你冷静点!”收好枪,又道,“回医院再说。”

        栖蝶心里有气,一路上都憋着对莫宸晞的责怪和不爽,三人间沉默得异常。

        莫宸晞知道栖蝶心里憋着气,一向最看重女子名誉的她怎能忍受亲眼目睹女子遭受凌辱,回到医院赶紧找院长借了办公室,将栖蝶、景依婷、柳秦伦、冯瑜都叫了进来,大致说了一下土砖房里的情况七年前,已经三十岁的男人因家境贫寒娶不起媳妇,父母一时情急便在更贫穷的山里买了一名当时只有八岁的女孩做童养媳,上次诗城遭遇空袭,男人恰好不在城里,在家的父母被双双炸死,只有女孩活了下来,前几天,女孩……身体不适,男人知道女孩有了生理反应,直到今天再次遭遇空袭,男人为给家里留个根苗,贼心一起,便强制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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