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越残酷,时局越动荡,人就越发难以安定,为什么不能尝试以自己的能力定自己的命运?
所以,他要挑战一把战争和时局,这么想着,忽然又想起了那句“如果我赢了,从今以后,你和你的队伍,再不踏进中国领土半步”,想不到她纤瘦的外表下竟隐藏了如此巨大的能量和勇气,忍不住对着脑海中浮现的那张自然、羞涩、纯净的脸、脉脉含情地一笑。
因着右脚韧带隐隐作痛,栖蝶这夜睡得极浅。
等到第二日到大厅与身着粉衣白色及脚绣花长裙美丽依旧的柳如嫣、一身白色休闲装帅气飞扬的柳秦伦碰头时,见沙发上坐着父亲母亲,正和站在茶几前的两姐弟相谈甚欢,若不是此趟非去不可,她倒真想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提个留在家里养伤的议,虽是破坏了出行的好心情,确能全身而退,给景依婷腾出空间。
不过,她去了也可以借着脚伤为景依婷制造机会。便踩着一双平底鞋,忍着疼痛,正常出现。
柳秦伦见栖蝶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仿佛有些吃力地撑着栏杆,眉宇间微微一皱。
栖蝶走到柳如嫣身边,见父亲坐在沙发上精神焕发地抽着雪茄,恭敬道了声“爸爸气色好多了,一定要继续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惯,少抽烟多吃蔬果。”
柳忠廷听话地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摁灭烟头,抬头依次看面前从左至右的栖蝶、如嫣和秦伦道“趁今天的机会,多为自己的事上点心。”
柳父意向所指,三人心知肚明。
但见柳父言犹未尽的样子,栖蝶便知这声嘱咐只是引言。
柳父思量片刻后,定睛看着秦伦,郑重道“和景依婷好好接触一下,多了解了解人家的优点,能把她当做一个交往对象去对待,很多婚姻都不一定有感情,爸爸不勉强你会喜欢她,只是目前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她是最适合你的。”
柳父在景怀生面前不好拒绝,在柳秦伦面前又不好勉强,折个中,说出这句话,既留了余地又不为难地给了柳秦伦足够的发挥空间。如果他有能力不靠景家自立,就有权自主婚姻,但如果他能力有限,那么生活在这个时局里,就有他无法抉择的命运。
只听柳秦伦默然片刻后,应了声“我答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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