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见他眉头舒展开,想是信了她的话,赶紧回头追问柳如嫣“嫣姐还没说完呢,你与童静峰道别之后怎么样。”
柳如嫣又道“我刚刚站起来,他忽然对我说‘坐下’。我顾念大局,只好又坐了回去,他看着我问‘上次受伤转了你的性?’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没有立刻回答他。想想从前的自己,的确是太软弱了,尤其是那年淞沪会战,若非全靠他护着,我早就成了日寇战机下的孤魂,对于这样一个女子,即便他有心娶进门,也无力照顾。”
“他见我不答话,又问我可不可以陪他去南京。我知道这是我与他最后的可能性了,这才答应了。然后,就有了你们看到的,他牵着我的手回到宴会厅。”
听完这些话,柳秦伦串联起姐姐到上海求学、中间断联的整个过程,恍然“难怪那期间你只给爸爸报了平安,不过确实是患难之时往往最能见证一个女子在男人心里的地位。”
姐姐幸福在手,他也忍不住玩笑一句“只是这重色轻弟的行为,柳大小姐也能做得出?”
柳如嫣微微叹气说“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难道特意告诉你让你为我担心吗?有时候‘不说’不是轻视,而是在乎。”随即又道,“只是我不太明白,你回国的时候童静峰不是正在南京吗?他没有见到那个板垣?”
“他是在和我约定的时间里提前两天到的南京,我们见面后一起探查了一下南京的实况,现在是板垣有意策反他,我们总得要探探虎穴才能焉得虎子啊。”
每天临近正午的时间,阳光都格外明媚,万千道光丝直射在铭记之心上,随着柳秦伦手指的晃动闪起耀目的澄净透明的血红,一道红光闪进眼睛。栖蝶睁大眼睛,凑近细看,除了闪耀的红钻之外“环身的设计好像是梧桐树干的原型,两边皆用了大小相同的白色碎钻各嵌着四片梧桐叶,以作纹理。梧为雄,桐为雌,梧桐同生同长,同老同死,表示男女间伉俪深情的感情,这该需要多好的技术、多好的耐心才能制成啊……”
栖蝶自言自语了一句后,唏嘘地抬头看柳秦伦“敢问二哥,这铭记之心的背后是否有一段唯美的爱情故事?”
柳秦伦正处午间的慵懒心情被她轻声的一问唤得振奋大起。脸色即时一沉,笑意褪尽,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秘事,紧张得一颗心砰砰直跳,僵僵地凝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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