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愣了一愣,大约是以为他这种公子哥一定会用恶势力逼他投降,但他却是一副不急不躁、温文儒雅的态度与他说话,丝毫没有居高的意思,倒是少见得很,便敛了敛眸中的凶意,道“乔都日报。”

        柳秦伦又问“打算如何报道今夜拍到的东西?”

        如此近距离,记者盯着他指上的戒指看了又看,笑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我相信它绝对是个好家伙,在江城这样的县城里,更称得上镇县之宝,按照令姐的话,‘铭记之心灵力初现,牵出王廷少东和乔都商会千金天定姻缘’的标题,够不够劲爆呢?这则新闻要是出了,景小姐会对您死心塌地,您在整个乔都商界的地位就无人能撼了。”

        柳秦伦依旧笑着,那人见他笑得明媚,以为是赞同了他的说法,笑道“我交了差,您得了美人得了地位,说来也是三全其美的事。”

        柳秦伦笑意甚浓,站起来抬起左手戒指道“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件传奇之宝,独属于我,可你呢?你又能得到什么?金钱?权利?还是高升的机会?”

        那人仰头望着他哑了半晌,终是默然。

        “如今战事吃紧,你尽职尽责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如果这篇新闻发出去,你最多被上级夸两句,却讨不到任何好处,如果我是主编,一则老百姓最为关注的新闻,而且是独家新闻会胜过那些公子小姐的花边情事,比如被日机袭击到的地方的那些人和事。今夜有那么多记者在场,明日的报纸无非也是千篇一律的重复,你能捕捉到他们没有捕捉到的东西,说明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哪条新闻能获取更多。”

        那人眼眸一垂,思量后,狐疑地看着他道“柳少爷的意思,是可以给我你们赴诗城救援的独家消息?”

        柳秦伦温暖地笑着向他伸出手“王廷一直都是言出必行。”

        缓了这么一会儿,手脚也恢复了力气,那人伸手与他一握,借着他的一把力站起身来。

        做记者这么多年,他当然深知行里潜在的一些规矩,当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又想明泽自保时,该失忆的事必须失忆“您爽快我也爽快,今后,铭记之心在柳秦伦和景依婷之间发光一事,独有您知。”

        他取出相机里的胶卷,摸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正欲按下按钮,突然听到一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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