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雅听得懵懵懂懂“怎么说?”
栖蝶道“莫董事坐的那个位置,正好能通过酒井藤野所站位置后面的两面镜子看到酒井藤野换牌,再以口型的方式传达给我。”
穆心雅听得一愣一愣的“以口型的方式传达给你?”
栖蝶谦虚微笑“不才,懂一点唇语。”
穆心雅眼睛一亮,亦看得一愣一愣的,她脸上那层浅浅的脂粉所剩无几地露出原本清秀的素颜,高挽的发髻下,左右腮边飘散着垂下的几缕发丝,托着她的脸和五官娇小可人。白衬衣搭配背带裤,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也可以将这种裤装穿着如此帅气,上一幕镇定潇洒地举枪相怼日本人,更是让她大开眼界,彼岸花开的女人们都是费尽心思去讨好男人,她这一怼,倒有一种鲜有的女性的刚强。
不由展开一抹钦佩的笑容,再次鼓掌、认输“不愧是莫宸晞惦记了十年的女人,凡人的身体里长着一颗仙女的心,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双剑合璧,心有灵犀,我和酒井藤野不同,输得心服口服!”
栖蝶莫名地看着她,见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沉了下去“今晚是莫宸晞离开三年后第一次回来,你应该知道这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民国十九年,莫宸晞还是莫慈,他和蓝霸天的那一场赌局,比今晚还要惊心动魄。先夫过世后,我无心打理生意,便将彼岸花开交由蓝霸天暂管。蓝霸天骑虎难下,不得不答应让他成为彼岸花开的股东,我也因此认识了他。”
“那时候,他顶着一个股东的名号,却没有人真正把他放在眼里,他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智慧和拳脚为彼岸花开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缠的客人,才慢慢建立了公信力,现在的莫宸晞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再议论他的过去,这该是有多大的影响力才做得到。最难得的是,他风度绅士,从不借着任何名义乘人之危。”
穆心雅陷入回忆,纯洁地笑说“他在彼岸花开七年,我就暗恋了他七年,看着他一步步成为乔都城里最年轻的富豪,终于可以甩掉贫困,带着自己的兄弟和妹妹过上好日子,他很高兴。就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们玩疯了,我贴着他的身吸着他嘴里红酒和香烟混合的香气,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吻他,甚至愿意献给他我的处子身。”
栖蝶霍然睁大了眼睛。
穆心雅面对她的惊讶,沉默了一秒之后道“我和先夫,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跟他的时候,他已经重疾在身,没有能力行夫妻之礼。当我告诉莫宸晞的时候,他也是你这种表情,还问我为什么要跟。我说为了生存,我也是小县城出来的,被好心的男人捡了去,无以为报就只能以身相许。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拒绝我的时候,他却突然推开我,对我说‘心雅,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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