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果然堵得侯云帆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重重拍打车身,垂头丧气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哪怕一点点?”
栖蝶抱歉道“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心思想感情的事,而且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相吸相斥更适合做朋友吗?我们都是彼此生命里的另类,所以相吸,但这种另类一旦成为夫妻就会成为束缚,所以相斥。”
侯云帆毛躁得抓狂“你让我有深深的挫败感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女人。”
栖蝶安慰式地拍了拍他的肩“所以这样的我即使你强娶了去,也会打破你人生多个第一,还不如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孩,在有限的生命里过最美好的生活,好好享受爱与被爱,不是更好吗?”
侯云帆不服气地一把重力反手把她按在车身上。栖蝶并不反抗,反而微笑以对。
可是,可是……侯云帆彷徨无措,为什么他的嘴怎么也下不去?
尤其是,他并没有看到想象中她挣扎躲避的恐慌,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
“你为什么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
侯云帆露出一种邪恶的表情“你不怕我对你使坏?”
栖蝶反问“你会对朋友使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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