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
宵夜过后,童静峰和莫宸晞站在东方会馆大门口与各路贵宾一一握手致谢,馆外密密麻麻的汽车徐徐开出会馆,没入车河,东方会馆才从响彻云霄的闹热中彻底安静下来。
遥见康子从远处小跑来,莫宸晞看了看腕上的时间,从九点多到现在,已是两个多时过去。
康子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禀“那酒井藤野回饭店没多久,便去了彼岸花开夜总会逗留了两个小时,我一直跟到他醉得被手下送回饭店,才放了心。”
莫宸晞皱眉“他去彼岸花开做什么?”
童静峰道“总是在蓝霸天那吃了闭门羹,才会喝得烂醉,舞女也是人,别让他以为,这乔都城里只要是个女子都可以打主意。”抬起手来拍了拍康子的肩臂,“辛苦了,派人全天候跟着他,有任何异动立刻上报,直到他离开乔都为止。马上回府吩咐厨房准备好解酒汤和解暑汤,随时备用,腾三间客房出来,打扫干净。”
“是。”康子领命,飞快离去。
在康子驾车离开后,童静峰忽然觉得这个妹夫算计人的心可是比他更准“你这心腹确实不错,衷心为你办事,毫无怨言。”
莫宸晞深呼吸,由衷感怀说“与其说是心腹,不如说是至亲。十年前我刚到乔都的时候,那真叫一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幸好老天让我认识了康子,好几回都差点饿死,多亏老天爷让我认识了康子,那时候我们都是赌场老板身边的一个跑腿,说好听的是跑腿,难听的叫狗腿,为了生活,不得不任人宰割差遣,有一次我问他,为何不反抗,他哭着跟我说,要照顾妹妹,为了兄妹俩能填饱肚子,他不能反抗。那时我便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出人头地,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莫宸晞感到眼眶里有些湿润,再深呼吸“后来我成功了,跟他说,金钱、房子、车子,咱们要什么有什么。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他哭着说‘弟,哥这辈子除了一颗真心和一身蛮劲,没别的本事,这些东西你给了我我也守不住,倒是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意,若可以,哥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给妹妹找个好人家,妹妹嫁了人,哥就跟你混,一辈子都跟着你。’只是这一次,我知道他的泪,是喜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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