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
以往见柳如嫣在参加宴会前的一两个小时就开始纠结自己的穿着打扮,不求吸睛,只为作自己身份地位的凸显,每次她都能看到一个全身珠光宝气的柳如嫣很是招风的出门,最后疲惫又孤单的回来。宴会场上的老手柳如嫣都混得如此,栖蝶又不由得心虚起来“可是,那种场合我从来没去过。”
童静雪安抚性地握住她的手“那种场合我们只需大方得体就好,无需紧张,你平日里怎么做到了那继续怎么做就是。”
言下之意,只要她不出错亦或不闹笑话,大概就没人注意到她了。今日大半时间都耗在了这,也不差剩下的时间,便答应下来“有劳。”
车子继续开,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到了城中一片看上去极其富丽堂皇的住宅区,齐排的别墅中,轿车在一扇被一颗硕大的杨柳掩映的黑色洋铁雕龙凤的院门口停下,喇叭一响,管家模样的人从内院小跑过来打开院门,车子又徐徐往里开,栖蝶跟着车子一路往里看,一颗颗挺拔茁壮的杨柳树下,白色大理石铺成的道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盛开的白色栀子,闻得那馥郁的香气,栖蝶觉得心里多少舒服了些。
车停之处是一幢一左一右两座石狮把守的高宅门前。栖蝶刚下车,一股来自地表的热潮迅速袭上全身,鼻腔里吸入的闷燥空气更是让她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心里闷得透不过气,唇瓣被烈阳灼得干涸,汗水一颗一颗淌出来即在光线中蒸发,大地被炙热的艳阳烤得让人一秒都不想多呆,恨不得手执一盆凉水由头至脚浇个透心凉。栖蝶前行的步子越踱越慢,本就瘦弱的身子蓦地一软,趴在了一座狮像上。
走在前面的童静雪见她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却见她脸色潮红地伏在石狮上,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她“栖蝶小姐怎么了?”
栖蝶低低应了一声“该是中暑了。”
童静雪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搀她进屋,丫头妈子们一见状立马围了上来,童静雪即刻吩咐下去“快去熬些绿豆汤来,多熬些,再拿些冰块、冷毛巾、温开水到我房里,快!”
栖蝶迷迷糊糊间,隐隐约约感觉到被一个身强体壮的妈子背上了楼,进了一间屋子,躺在了一张大床上。刚躺下,就听见床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想是丫头们将冰块、冷毛巾和温开水送了进来,童静雪将她的身体扶正,将一杯温开水递给她“快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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