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宸晞心中暗喜,大喜,喜不自胜地仰天,喜极而泣地大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有了足够赢战的动力,我明天就走,你有事记得找侯云帆和姚安怡商量,早点休息吧,侯云帆打电话来,他们会在梁燕玲家里歇息,明天早上回来。”

        栖蝶确定好了自己的心,神色一松,长舒口气,再躺回床上,已是闭眼轻松。

        柳秦伦在送走栖蝶和莫宸晞后就一个人闷在客房里,在黑漆漆的四面墙中,坐在墙角里默默抽烟,这包烟和打火机还是那日他一个人走完黄浦江,在一个烟贩那买的,现下用来真合适。

        他瘫坐在地,一口一口似地抽着,抽几口呛几口,他现在还是不适应,只是这个时候,除非抽烟解愁,他还能做什么?

        夏怡拿了红酒进来,打开门,浓浓的烟雾呛得她猛把脑袋往门外伸着喘气。

        进屋,开灯,关门,开窗,灯光明亮刺眼,柳秦伦不由眼睛一闭。

        夏怡夺过柳秦伦手里还剩一半的烟,丢在地上踩灭,蹲在他面前,细细瞧着那张和一个小时前完全不同的憔悴脸孔,心疼道“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吗?纵然我的存在给你很大压力,但你若执意不肯我又能怎么办?放掉她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们演的这些戏也是你安排的,你明知道她会痛苦,也只有她痛苦了,你的目的才会达到,为什么你也要这么痛苦?你让我置身何处?”

        柳秦伦缓缓睁开的血红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他看着夏怡,涩涩道“对不起,我知道栖蝶离开夏家,也一定躲在某个角落哭,我邀请你去江城,在她看来,就是要你替代她在我、在柳家、在王廷的地位,是最直接的斩断她所有的还存留的念想,我也知道,经过了这么几个小时,莫宸晞应该已经很好地安抚了她,栖蝶,她会慢慢开始重新接受莫宸晞。”

        “是啊,你说得没错,我目的达到了,可是……可是……”可是内心要说服自己去面对的软弱与痛苦纠缠郁结,如千丝万缕的蛛丝,一层一层裹住心脏,勒得他快要窒息,“可是我,心里真的好痛好痛,痛到我真想给自己一刀,给自己一个痛快。”这是夏怡第一次看到柳秦伦滚滚落下的眼泪,他缓缓抬起沉重的双腿,伏在膝间嚎啕恸哭。

        那么伤筋动骨,那么痛彻心扉,那么叫她不忍直视。

        夏怡忍不住也哭了,哭得不知所致,哭得伤心欲绝“如果我不去江城,你这场戏根本就没法演下去,如果我去了,她痛,你也痛,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这样痛。我很想知道,你在痛不欲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挽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