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秦伦不动声色地逼视他因气而急得快要滚出来的红眼珠子,对方大概是被他沉稳站立眼前,气势十足而威严,一张脸上满载的寒气冻得对方右手逐渐收回,喷出一句“柳秦伦?!你给我等着!”
柳秦伦听着日本男人的口音,日本腔并不明显,由此他猜测这人应当在上海呆了很多年了,若不是那舞女认出这男人,大叫出来,还真看不出来是日本人。
潘文杰向众人拍手示意“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继续玩。”
回到最角落的雅座,几人是又敬佩又担心,林轩然夸道“好样的。”又忧道,“不过,我猜不出两天,明晚,那人就会带帮手前来找你麻烦。”
“来呀,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来一队打一队,也得让日本人尝尝我们的厉害,可不是只会受欺负不会还手的。”
这场相助相得酣畅淋漓,是今年最过瘾的乐事,柳秦伦真真有了高兴的兴致,前半场提不起精神的酒会,后半场全数补了回来,不过他仍留了一线清醒,谨防日本人今晚就会带人前来雪恨。
10月、11月轰炸的渐停,无需栖蝶督促,工地和码头两边工人们都在抓紧时间赶工。
12月上旬,因日方攻占的注意力转移,整个乔都八城得到一个正常的喘息期。
莫宸晞又从乔都寄来了一封厚厚的信,栖蝶拆开一看,是童静雪在武汉新夫家的结婚照。黑白照片上的女孩,身着中式的红色嫁衣,当同样身着中式礼服的新郎双手挑起喜帕,女孩害羞地别下头,右手轻轻捂嘴笑的样子幸福可人且逼人,看得栖蝶泪光盈盈,好生感动。
不枉她和莫宸晞经历的一番艰难与波折,只有经历过后才更加懂得苦尽甘来的甜蜜,更加珍惜苦尽甘来的不易,找到真正属于她的婚姻幸福。
看完照片,她打开第一张信纸看栖蝶,又是一个多月不见,近来可好?
时间已经是1941年12月14号了,相信你已经在报纸上看到日方已经把轰炸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我也是时候和侯云帆一起前往上海探探那边的市场环境了,你考虑得怎么样?如果你去,请于20号前赶来乔都,如果你不去,21号一早,我会和侯云帆夫妇一起前往,新年也会视那边情况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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