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雅脸却烫了起来,明白了吴妈是什么意思。
她端起那碗药,一口喝完了,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把碗还给吴妈。
吴妈见她喝下了,放了心,端着托盘瓷碗走了。
吴妈一走,娴雅却背靠在墙上深呼气,嘴里好苦,心里也好苦。
她慢慢蹲在地上,抱着他的衣服哭了起来,鼻尖里都是他的味道,心脏又痛又麻。
好像身边所有的人都在提醒她,他有病,他活不久了。
可是,这不是事实吗?
她眼眶红红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在他的衣服上。
医生说了,他撑不过这个冬天。
她把头埋进他的衣服里,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哪怕一直恨他,一直不见他,一直讨厌他,一直怨他,她都想看见他死的,不想看见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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