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察觉到自己面纱掉了的严秋落,赶紧找了自己手绢出来,给自己重新把脸遮住。

        遮住后,没进前院内厅,而是等在门外,坐在院里一方石凳上,看着夜空之中的月亮。

        周围的凉风越刮越大,以为下了小雨呢,原来没有啊,可没下小雨,春日晚间还是这么冷,或许这就是边疆,就是这般冷,若是换成京城,这个月份的晚间,应当是没这么冷的。

        忽明忽灭的星星点缀着夜空,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却只感觉到黑沉沉,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抹着天际,连星星也见见灭了。

        凉风轻轻地吹着,除了身后内厅里的热闹,冷落的院里是寂静无声的。

        她把泪水抹干净,不留一点痕迹,好像是顺便把关于前世,关于陈锋所有的一切一切都给抹的干干净净,什么也不留。

        微风刮起裙摆一角,是非过去总是要过去,不管那位新娘子是什么目的,是什么意思,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子,往内厅走,里面依旧热闹,大部分宾客已经有些微醉,脸上红彤彤的,额头上冒着细汗。

        若无其事的走进去,林风远已经看见了她,他脸色不变,朝着她走了过去,严秋落顺势站在他身侧。

        有人赶过来敬酒,她嘴角淡淡露出笑意,接过酒水喝了下去。

        深夜,喝完了喜酒,她已经有些微醉,坐在骏马之上,身后的男子有温热气息传了过来,她闭上眼睛,心思浮动。

        身后的人为什么今晚会叫她来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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