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玉娆一旦下了手,若是整治的轻了,不痛不痒的,也会让人觉得白玉娆太过软弱可欺,日后态度难免轻视,失之尊重。

        唯有静心安稳不动,态度模棱两可,才能让人指摘不出半点错误来。

        那家族也并非没有付出代价,以他们的实力,自然没那能力不远万里举族搬迁到另外一座府城,只得忍痛贱价卖了田屋店铺,远离好不容易才扎下根的中枢府城,退居偏远县城。

        整个家族的百年辛苦奋斗,几乎一朝被就打回原形。

        看着年轻人怔怔想着,久久不说话,行商忍耐不住就开口问道:“那位少年又是谁?是府城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吗?”

        行商走南闯北,见识眼界也都有些,知道小说家虽比不得墨家儒家这些当世显宗,显赫无比,但势力实力在诸子百家中也算是靠前的那一拨,无人胆敢轻视。

        一府主事执掌大权,地位自然非同一般,能和其并肩行走,甚至让其主动隐隐落后半步,以礼相待,自然不会是寻常路人甲乙丙丁。

        年轻人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疑惑说道:“他是谁我也不知,不过应该不是府城本地的大家族中人。”

        府城虽大,但真正数得上名号的其实也就那么几家,除自己家以外,别的同辈也都是自小认识,里面并没有这个人,甚至次一等的家族里也没有,完完全全的生面孔。

        “自己在这茶楼也待过不少时候,平日能见到白玉娆的不少,但能让她如此恭敬送出门,便是自己也没有这等待遇,究竟是何人?”

        年轻人心中越发好奇,正思索着,就见白玉娆已经又从门外回转归来,经过大堂的时候,瞥见角落里的年轻人就是不由一怔,脚步微停,点了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并不打算进一步寒暄。

        随后她脚步不停,很快就又转身离开,回到厢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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