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有嫡长子这重身份在前遮掩,可谓是家世显赫,不惧惩罚倒还情有可原。可我就不同了,这次甘冒大不违出手,万一事情败漏,岂不十分危险。”

        “我宁愿致自己于险地,也要帮你行事,希望你不要事后遗言。”茅德清言语里带着一丝告诫。

        这少年正是县令姜世龙的长子姜崇,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淡淡笑道“大师多虑了,我如今身为凡人,这幅皮囊眼见快要支撑不住了。”

        “真身的手段更是不好动用,否则阴气外泄,身体立马会提前崩溃腐烂。”

        “到时候无法给大士交代,我自己也要跟着受罚。如今既然答应你,怎么会轻易食言?我将魏氏的血迹交给你,你做法杀她,只要将这事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事成后,我自然会引你觐见我这皮囊的外公,再度封敕五福神,甚至将来把神宫修建到西京,也不在话下。”

        茅德清神情微微缓和几分“那是最好不过!姜公子,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些事做了就要守信。否则对谁都不好。”

        姜崇眼角一闪,轻声笑到“大师说的哪里话,你多虑了,来来!快喝酒!趁着我这副皮囊还能用,尽情享受一下凡人之事。我房里还有几个美貌丫鬟,在这皮囊坏了之前,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

        两人连喝了数杯,夜深散席之后,姜崇醉醺醺的离去。

        茅德清看着车架走远,眼神满是狠辣“这个家伙,不过是仗着转生后的皮囊,等到他这丝人气耗尽,看我到时如何收拾他。”

        他身后的黑暗中,传出一个声音道“哦?这个姜崇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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