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暗暗憋气,强自忍着也不知是羞还是怒,扔了二两银子过去。李澄哈哈一笑指着村里道“从这进去,一直穿过镇子到尽头,拐个弯,田埂边便可看到。”

        青年面色越发难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红着脸急慌慌到“那离这里最近的在什么地方?”李澄又伸了两根手指头。

        拖得越久,越是难受,青年这下哪里顾得发怒,连忙又扔二两银子。

        李澄方站起身来,引他到树后,冲数尺外的一茅草蓬道“喏!就是那里——”青年狠狠一哼,急慌慌跑过去。

        常说人有三急,这青年好不容易结了这急,心里再无所忧,想起刚才外面那道士,不由得怒气冲冲,羞也一半,怒也一半。

        几步出来后,冲着树下的李澄大骂道“你这蹩脚道士,怎的如此下作?竟然趁火打劫?”

        李澄不怒不奇,只略微一笑“这买卖你情我愿,何来趁火打劫一说?难道银子是我从你身上抢过来的不成?”

        青年言语一滞,竟不知如何反驳。李澄站起身来,回他道“我知你心里不愿,为做补偿,我刚才已为你卜了一卦,知你今天有一大难。”

        “若想避过,进城后但遇异人,一概另寻他路。若遇上了,不可入酒家客栈,不可入教坊乐肆,不可入青楼妓院,更不可留宿凡家,遇宅皆过。若遇道观,方可一入。”

        青年哪里肯信,只斥了一声“妖言惑众——”便跨马疾驰而去。

        到了镇里,青年恐马蹄惊人,于是牵马而行,刚跨过一酒摊,迎面过来四个番外打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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