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指了指拐角一桌子五六人“他们就是其中一伙!”
又回头说“道长!我已订好房子,你先休息,我去预备些应用的物品,以备过山不时之需。”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两人早早起来去和商客商量,几个有见识的人见李澄身负剑匣,倒是甚好说话。
李澄却见他们个个都将货物打成包裹背在身上,马车半个也无。老头儿昨晚买了几瓶薄荷粉、清凉药之类,肩上还担着团麻绳。
李澄便问“你弄团麻绳有什么用?”老头儿道“等会要过黑河,我等必须以麻绳结套,众人串在一起防河里蛟龙吸食。先把马车记在店里,我回来再取吧。”
两人行李稀少,不比那些商客,个个身负重物。
李澄忽然一动,掐指算算,也不知算出什么,转身挑一大叶片摘下,沿其表又画又点,递给老头儿道“你把这叶子贴身携带,待会过去,自能平安。”
一旁几个商客见他们动作,都觉得奇怪。李澄也不管他,径自向前走去。
起初地势平缓,路道也宽,虽走过几处逼厌小径,渐渐下了一处河道冲刷出的深谷,不过路倒也不甚难走。
后来越走,路径越险,几乎是贴着悬崖,脚下白云深谷,有时浓雾过来,三尺之外便不能见人。
李澄步步坚实,走的稳稳当当,老头儿道“刚才还不见雾不见风,怎的这会儿云雾这样多?莫不是骊山东边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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