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了半日,师傅不肯,那姑子愤愤而去,说是到什么什么丹霞山学道,我师父不识好歹。”
李澄听了这一番话,微微一笑,又问他会什么武艺。
君儿有些自豪之色道“我已学会引气入体,会入深禅定。还会飞鹤剑法九式,昨晚听师傅说,道长本事很大,还要请道长指点指点我!”
正说之时,一灰衣老道已从外面走进来,朗声笑道“你这小子真是口无遮拦,竟然几句把自家底露个精光。”
“小心哪一天,那老姑婆再来把你掳了去。看谁救得了你?”君儿连忙起身,垂手侍立。
李澄道“我到是谁,原来是息竹道兄,恭喜道兄,收得这样的好徒弟。”
息竹对李澄道“此子早历世事,天分聪慧,就是爱说爱玩,见了谁都说个不停。”
李澄却道“稚童之趣,就随他吧。我看他如此纯良,心性通透,你要好生陪炼才是。莫要糟蹋了他一身根骨,对了,他说的那老姑婆是谁?怎么跑到你门里来要人?”
息竹说道“就因他嘴无遮拦!前些年我因你之助,丹元初成,回来就闭关。”
“君儿见我久久未出,就去山里四处乱逛,同那些草儿木儿鼠儿称兄道弟,还领了一个老姑婆来见我。商谈后,我才知她就是丹霞山的素心道人,是南方玄门有名之辈。”
“她见君儿不凡,说是根骨清奇,便上门来同我商量,要把君儿讨走,做她的入室弟子。本来她出身名门大派,比起我等散仙之流,高深出色;若好生说话,还有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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