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陆琰极度喜悦,大喊道“大人!您没事了?”在所有人不敢擅动的时候,陆琰带着大夫首先跑到了田平身旁。
田平缓缓上了高台,来到本属于他的宝座前,修长的身材居高临下,正对田平,双瞳平淡看着他到“堂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刚刚还大模大样的田安被盯得身体颤抖,眼底全是说不出的恐惧,但他不敢移动半点“堂兄!堂兄——我——我——你不是被刺伤了么?”
田平眯着眼睛,脸色越发平静“怎么?看到我没受伤,你是不是很失望?”
室内发生的一切,只在顷刻间便形势陡转,一场可以预见的变动即将到来。
陆玄灵摇摇头,飞出了厅外,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没兴趣知道,世人逐利,都是本性罢了,不用看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经历一夜的变化,此刻朝阳从东方升起,万物沐浴在阳光之下,十分清亮。清晨的暮光也驱散了弥漫在府上的黑暗和压抑。
平王府内,平王遥望城西,目露惊光“怎么可能——!”把窗帘一摔,折身回了室内。
将军府后院的致远书斋里,古松春池还满带寒意,外面萧杀紧张的气氛却并没有波及此处。
一个穿着灰色睡袍的十五岁少年,面容沉静,在和另一个十四岁白衣少年对弈。
两方黑白子你来我往,互相合围,已经到了难分难解的战况,这两人便是田平的儿子田嗣和田忠。
府里一夜灯火通明,多少人都在翘首以观,等待这场纷乱落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