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真取出一根皂角刺捆扎成的木杵,饮下坛前供水,对着木杵连喷三次,在蜡烛上烧烤片刻,眉目一抖,狠狠刺进墓土内。黑色稀泥顿时喷出,涌出一股黑烟,不断吱吱作响。洪真念咒之声更加迅疾。
稻草人漆黑一片,被稀泥拱出,室内黑烟尽数顺着草人五官钻入。眼看就差最后一步,忽的草人嘎吱一声脆响,无火自燃,瞬间化作灰烬。
洪真面色一慌,刚喊出一声“不好”!整个瓷盅混合着黑泥砰的炸碎,污秽飞溅的室内到处都是。
而后法坛也被掀翻,洪真受了反噬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出,被弹开摔倒在地。童子听到动静,立刻跑进来扶起洪真大呼“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洪真挣扎起身“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两个神将出动,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在此时,忽的一阵阴风入内,烛火瞬时熄了几盏,房子拉门无风自动左右而开。
洪真扭头望去,眼眉一恣大喝道“何方小辈,胆敢闯入?”一丝低沉的风啸后,室内空气一冷,几盏烛火相继熄灭。
随即飞入两个浑身寒意的神将,他们一见洪真,一人大怒上前“洪真!你这个老匹夫,竟敢骗我们,这破木牌子根本没有半点用处,要不是我多心稍微试探,现在早就被官府红光烧成了灰烬。”
洪真双眼惊讶,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难道事情泄露了?
他心如电转,瞬间想出对策“两位神将,我怎么敢骗你们,这木牌嫁接了县令之子和县老爷气息,衙门气势根本不会阻拦你们。当着神主的面,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说谎。”
他望着两个气势汹汹的神将,心头一计生起,反而责问到“两位神将,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须知木牌有半个时辰的功效,难道是你们自己错过了时间?”
“老匹夫,还敢胡说八道。”发言的那个神将大怒“之前神主问你调查本地的鬼神情形,你根本就没告诉我们,这边还有一个新崛起的鬼神,我们两个正好在半路上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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