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木牌,就是当年五大菩萨逃走之前,偷偷复制而出的一些鬼神灵牌之一。万一茅德清发现他们逃走,正好借这些命牌来预知鬼神动向,提前提防。
亦或是以此物反向攻击那些本命鬼神。之前那天晚上,陆玄灵来城南骚扰茅德清时,便在断崖那座神社里见到了不少,但都被宋承修偷走。
如今五个菩萨手中这些令牌,依旧可以指示鬼神的方位。他以此物推算,发现不少鬼神隐匿在各大县城内,还有几个忽明忽暗,行迹藏的极深。
陆玄灵正好拿来,提前将这些暗钉子一一拔除。三人继续按照木牌指引的方向,前行到一座府衙前停下脚步。
邵清看了匾额,微微有些惊讶“主公,是县衙?在衙门里?茅德清这家伙好大的能耐,竟然将鬼养在了衙门里?难不成是什么大鬼神?”
眼前这座府衙正是安业县衙,衙门虽然对低等鬼神有防御作用,但碰上却强大鬼神,便大打折扣。能够藏身在县衙的,或许是和独角鬼王一样的强大鬼神。
三人隐去身形,大摇大摆,直接从正门跨入,门前侍卫无人能看见。
他们左拐右拐来到后院,这边是内眷之地。衙门是一县之长,进出都有侍卫,后院门口也不例外,门口有两个带刀的侍卫站立。
过了院门,三人来到一片花园内,园子枯山水大气雅致,小桥古松绿地,地上大片碎石子铺地,被梳理出整齐的云纹。
一名妇人正与几个女眷在小池边的凉亭里说说笑笑,陆玄灵径直走过去。这妇人年岁三十多,梳着半翻发髻,慵懒的半躺在地板褥子上,其他女眷都跪坐在小案前。
其中一个年岁较大的女眷到“夫人!眼看着就快八个月了,这段时间您只要按照奴婢的方法,必定能平平安安的为老爷诞下麟儿,到时候别说老爷高兴,大少爷也再找不到理由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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