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手作无畏印,将他推演出的一切映照在外,一面水镜出现在他身前,朝前一推,送入浑天仪内。

        浑天仪轻轻一震,一股更加晦涩玄奥的气息散发出来,延伸到整个室内,也唯有陈玉卿和老瞎子这样的境界才能安稳停留。

        水镜里面不断折射出陈玉卿在定境中观照的因果大势,过去已发生的事不断积累因果,种下如来藏识之甚深种子。种子生根发芽,成为现在的事。

        现在的事因果纠缠,再次积存下种子,又孕育延伸出未来的事。

        在定境中,大部分与他有关的因果,或明或暗,都被理清,天机从一片浓雾开始逐渐清晰。

        陈玉卿在七千年来,虽然使不出半分法力,但是却在漫长的时间里,将禅定功夫修炼的极为精深。

        那面水镜倒映出他的一切因果,直到出现了陆玄灵的身影,老瞎子感应到时机已到,同时出手。

        陈玉卿迅速定住这段天机,浑天仪则轻轻一震,发出一圈透明波纹,散入虚空。

        虚空随之蠕动起来,跟着浑天仪开始扭曲转动。那段被定住的天机画面砰地一声散成浓雾,崩裂开解,融入扭曲的时空里,画面彻底消失。

        陈玉卿急忙遁入深层定境之中,抵挡这种时空的扭曲和变换。老瞎子则手作剑印,将所有气息挡在身外。

        天地的威力在此刻化作实质显现出来,纵使他们这样的高人,也开始有些感到吃力。

        而后浑天仪疯狂旋转,星辰挪位,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往出传,直到连这段浓雾也跟着一起散尽,虚空完全成了一滩浑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