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发下誓言,若事后反悔必定尸骨无存。他又怎知,在我面前发下的誓愿,岂是那么容易避的开?”
接着微微探身,将铁链摇的叮铃作响,在链子即将被拉直红光隐现的时候停下来。
冲陆玄灵到“那么你到这来,又是为了什么?而且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是白天吧,你一个鬼神之身,为何可以在白日出没,来到这?”
陆玄灵语气平淡,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神秘而示弱“这是我的秘密,恕我无可奉告。我只是无意间闯进来的,本来是以为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没想到这里只有你。”
“阁下活了七千多年,必然不是什么凡俗之辈。正好我也有很多疑惑想知道,阁下也想找个人谈话,不知愿不愿意给我讲讲佛门七千年前的事。”
这人一听,轻声笑道“当然愿意了,我被孤身困囚多少年,早就求之不得。哪怕是你愿意听我唠叨几句,也算是我幸甚至哉了。”
陆玄灵挥手放出一盏灯火,将石室全部照亮,他直觉这事不简单,轻易插手,估计会惹来麻烦。不过若是另有利益上的交换,则另当别说了。
此人淡淡发笑“你比严英强,实诚不少,就冲这一点,我知道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至少你没一来就要和我做交易,你想听,老夫当然可以给你讲讲。”
“茅德清那厮虽然愚蠢,不过也给我讲了一些本朝后来的事,我佛门遭遇大劫,皆因人心欲壑难填,一盛一衰也许是天意。”
玄灵做事是有自己的底线的,不过若是真碰触到了他的底线,他也会毫不留情。
故而说到“我虽不是愚善之辈,但也不是什么大恶之徒,是人心还是天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做什么事当什么人,心中要有自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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