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地面,玄灵身形丝毫不乱,静静立在神坊之下,手中木剑轻轻插入地面,显得淡然飘逸。
邵清也落到对面,其身体上下,满是点点黑色灼痕。这些正是被刚才的水珠擦中,烧伤存留下来的痕迹。而且刚才剑锋虽然被他扫开,但尖端凌厉的风刃依旧刺向其腹,割出一条细细的伤口。
才三个回合,两方形势已然明显至极,玄灵不出手,对方也是满眼冷色,紧绷身体谨慎防备。
不过片刻,玄灵打破僵持,淡淡到“你叫邵清?你就这样直接过来找我?知不知道你被别人当成了送死的棋子?孤身一人杀过来,也不过是中了挑拨之计罢了。”
“你这神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学凡人官府那套做派。”
对方满是警惕,玄灵只得直接挑明了说“也好,你既要直说,那我也就直说,邵清,村头农夫的风寒是不是你搞得鬼?”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邵清语气冷冽。
“你可知道夺人生气,伤人性命有违人道规则?而且你这么做若是引来官府查询,到时还如何逃躲,再者要是被修道之人碰上,只怕连官府都用不着出面,你必将大难临头。”
“用不着你多管,你不过刚来此地的荒庙野神,又不是登录造册的大神,凭什么多管闲事?”
“现在本地没有神明,我来到这,自然有义务要管!你不用狡辩,农夫身上的法术和你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不是你还有何人?再者,我刚刚说你被人挑拨出头,实在是鲁莽愚不可及,你以为你那两个小手下是什么简单人物,刚才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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