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埋在桥墩里的红玉作祟?一个年长的立即吩咐众人找来坛子,面露叹息之色“罢了!罢了,人已死去,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吧,该报官的报官,该收拾的收拾。”
几个年轻的下去,将尸骨小心捡起,装进坛子里,暂时安置在河边树下。老村长派两个人立即出发,下县里报官。人群熙熙攘攘,围观尸骨。
这样的小地方,一向安逸静谧,突然发生凶杀案子,让村里人纷纷心怀担忧。
无人注意到众人身后,一个身穿黑色破麻衣的枯瘦老头,带麻布头罩拄着木杖,双目如同鹰鸷,放射出阴冷寒光,隐在树后,正紧紧盯着索桥。
老头面色惊疑不定,想要前去看看,却又顾忌什么。此时人多势众,他不是本村人,难免会招人注意。待众人纷纷离开,才迅速来到骨灰坛前,伸手抚摸坛身。
下一刻,顿时目露凶光,面色变得又急又怒,气急之下,猛地将木杖狠狠戳进地面三尺有余。桥姬是他的把柄,无缘无故的死了,难道是那几个家伙找上门来?
老头看似枯瘦的身子,力气却出奇之大,嘶哑着嗓子“没了!该死的东西!”声音如同尖锐之物划拉金铁一般,刺耳难听。
他恶狠狠一脚踹破骨灰坛,碎骨被踢得纷飞一地。转身几步跳下坍塌的平台上,台高八尺有余,他却身姿轻盈矫健,这样的高度蹦下来,未曾溅起半点灰尘。
老头伸出苍白骨爪一般的五指,狠狠插入崩塌的墙壁中,一把掀开一个大洞,从里面掏出个木牌灵位。
木牌黝黑陈旧,以五色丝线绑了数圈,也不知是何物制成,上面画了一道漆黑符咒,纹路古怪至极。只不过一道炸开的裂痕从头到脚,横贯于木牌上。老头轻轻一捏,此物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老头更加愤怒,气急败坏,连双手都忍不住颤抖,似乎是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用力将木牌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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