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看了对方一眼,叶青杨微微沉吟,到底还是探手取出一瓶丹药抛了给李路:“师兄言重了!我知师兄必是身居困境方会至此,只是我初入宗门,能力有限,所能帮师兄的也只有这些了!”言毕更不多留,拱手一礼,转身径自去了。
李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瓷瓶,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叶青杨刚入澄心谷,便见有人正迎面而来,她自然而然的脚步一顿,朝着来人微微一颔首。那人原不打算与她招呼,但见她主动颔首,说不得也停了脚步,冲她点了点头,而后更不多言,就这么擦身而过了。
叶青杨本也不是热络之人,见对方态度冷淡,便也顾自朝里走去。
她人还未走到涤心居前,抬头时,便见严微尘正在自己涤心居跟前左右徘徊,神情看着有些落寞。瞬间的错愕之后,叶青杨还是走上前去,唤了一声:“严师妹!”
严微尘闻声,忙转身惊喜笑道:“叶师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颇感无语的取出铭牌,打开了涤心居大门,叶青杨一面让了严微尘入内,一面问道:“严师妹找我,可是有事吗?”宗门内能敦亲睦邻那是最好不过,但做到严微尘这份上未免也有些过了。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严微尘嗫嚅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一个人实在无事可干,所以……”
叶青杨听得又是好一阵无语,但转念一想,严微尘今年不过十二三岁,平日在家即便有些委屈,但仍颇受宠爱,一朝离家拜入宗门,身边竟无一个能说话之人,感觉孤独也是应有之意。
这么想的时候,她却又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五岁那年拜入古月宗的情景。那时候的自己,似乎也曾有过短短一段时间的畏怯,但因身边众人近乎于奉迎的和善,自己很快便也习惯了古月宗的生活,以至于十五岁筑基有成后回叶家探亲时,竟会觉得家族还不如宗门来的亲切。
二人并肩进屋,叶青杨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严微尘坐,自己则先在蒲团上坐下。严微尘依言在另一蒲团上盘膝坐下,左右看了一眼,见屋内整一个家徒四壁,除却两个蒲团并一张方桌外,竟是一无所有。
“我去了一趟外务堂,”想了想后,叶青杨还是道,“外务堂万飞云万师兄,师妹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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