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严微尘道:“可不是呢!头天我来时,见这谷里死气沉沉的,心中便不大自在。我又想着,我既是初来,自该主动拜访一下各位师兄师姐,可谁料到,他们竟连门也不让我进!”
沉吟地看了严微尘一眼,叶青杨忽然问道:“难不成这澄心谷里住的都是老弟子?”若是新弟子,便是再怎么不喜交际,念在初入山门,至少也该敷衍一二,断不至于闭门不纳。
严微尘道:“我昨晚回家问了,我爷爷说这处住的多是辅修丹术的丹师,且都是积年的老弟子,命我不许胡乱打扰!”说话时,却又想起什么一般地看向叶青杨,“师姐也是炼丹师吗?”
叶青杨点头反问道:“是啊,你不是吗?”眼前少女虽是话多,却意外的并不惹人嫌恶。
严微尘摇头道:“我不是啊!我辅修符箓之术!”说话时,二人已走进了院子,一眼瞧见院内灵田,严微尘便苦了脸道,“我那院里也有一块灵田,我正不知该怎么收拾它呢!”
叶青杨听得哑然失笑,正要说话时,严微尘却已瞧见了玄赤:“呀!师姐你这院子里怎么有只麻雀?”说话时,已是一捻灵诀,放出一只碗状灵罩,往玄赤罩去,同时欢喜问道,“师姐你吃过生炙麻雀吗?”
叶青杨听得险些没笑出来,那边玄赤却已大怒,拍打着翅膀直扑过来,同时一喙啄向那只灵罩。它本是火灵化形,这一口啄下,那只灵罩顿时被它啄得灵光黯淡,直直往下坠去。
严微尘哎呀一声,一面手忙脚乱地收回灵罩,一面转头看向叶青杨:“这不是麻雀吗?”
轻咳了一声,叶青杨尴尬解释道:“这是我的灵宠,只是看着像麻雀而已!”
识海内,同时传来玄赤愤怒的叫声:“麻雀,她居然叫我麻雀?我哪点像麻雀了?”
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瞪视着手中只差一分便要被灼出一个通透大洞的灵罩,严微尘喃喃道:“我……我这个……我这个可是高阶灵器……”居然被那只麻雀啄了一口就成这样了。
叶青杨一面出言在识海内安抚正暴跳如雷的玄赤,一面走到严微尘身边,看了一眼那只金色碗状灵器,及至见到那个洞,也只得苦笑连连:“严师妹只管拿去寻人修补,一应费用皆由我来承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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