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宗门考选之人一走,她便要对自己动手了吧。叶青杨想着,不自觉的冷笑了一声。

        许胭若不动手也还罢了,若真敢动手,临走前,她少不得要给她些颜色看看,也好教她知道知道她的手段。叶青杨漠然想着,眸中不期然地闪过一丝冰寒之意。

        便在此时,只听得“扑”的一声响,一道青影忽而穿窗而入,温晴猛然吃了一惊,不由得“啊”的叫了一声。叶青杨微一扬眉,当即一翻手腕,已稳稳接住了那道青影。

        惊魂甫定地抚住胸口,温晴吃惊道:“是什么?”说着便要过去开窗。

        叶青杨忙伸手将她拦住,同时张开了手掌。掌心内,是一块包着青布的石子。那青布略显陈旧,洗的微微发白,边缘处残余着一些丝线,看样子,是信手从衣衫上撕扯下来的。

        “或者……是个好心人也未可知呢……”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后,叶青杨随手摊开那块青布。布上,简单的以碳条划了一个字“逃”,字迹略显拙笨,显然写字之人的学识有限。

        温晴忙凑过来看了一眼,摇头道:“不是七叔的字,七叔的字我见过。”

        “当然不会是他,”叶青杨冷嘲道:“整个温家再不会有第二只比温朝更忠心的狗!”口中说着,她已随手一搓,那块青布顿时化作飞灰,片片消散,连那石头也都被她捏做了齑粉。

        沉默地看了一眼那块青布,温晴忍不住道:“要不,我们明儿就走?”

        叶青杨摇头:“不必!宗门考选在即,许胭还不致傻到在此时光明正大的对我们下手。退一万步说,即便她傻,温家那么些族老,也还都不楞,谁家还没几个晚辈?”

        考选二十年一次,年纪通常限定在二十以下,若有家族力荐,则可放宽至二十五岁,于散修与寻常家族子弟而言,几可说是一生仅有一次的机会。族老们又岂容许胭在这时胡闹,误了自家子弟的前程。因此许胭要么不做,要做必然会悄无声息地做。

        而她若只敢悄无声息地做,手中能动用的人手不过那几个,叶青杨又岂会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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