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姐妹二人相偕径往上清丹阁。叶青杨一身轻松,手中却提了一只不大的青色锦袱。二人走了几步,温晴到底忍不住低声笑道:“姐姐就这么提着它去?”
叶青杨扬眉笑道:“谁叫它一杯就醉,到这会儿也不醒呢!不提着,难道还背着?”
温晴听了这话,想象着叶青杨背着一只肉团团小鸟招摇过市的模样,不觉又是一乐。
昨晚二人一鸟在花厅饮酒,玄赤头一回饮酒,只觉新奇,不免多喝了几口。结果一杯尚未喝完,便咕咚一声醉倒在了桌上,倒将叶青杨二人都给吓了一跳。
及至发现它只是醉酒,二人这才松了口气,叶青杨便取出青玉盒来,将玄赤放了进去。谁料小火灵这一睡,便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二人出门也不曾醒来。因它睡在青玉盒里,叶青杨自也不好将玄赤放进乾坤袋,只得取了一块锦缎,打了个包袱拎在手中。
及至到了上清丹阁,温晴便别过了叶青杨,自去料理她的那块灵田,叶青杨则拎了包袱,直奔后院,去寻于墨。她才进了于墨的书房小院,便见于墨正在院内空地上舞剑。
前面曾提过,俗世修士修行,多自练武起,惟有练武臻至后天圆满,修成一口内家真气,方能寻摸到那一丝先天之气,最终破入灵虚。叶青杨在破入灵虚前亦修武多年,因此此刻一眼便识出于墨所练的,正是一门颇为常见的奠基剑法《落叶飘风剑》。
于墨似是在这门剑法上很下过一番功夫,此刻使将出来,当真是行云流水,天花乱坠。叶青杨也并不急着上前,只悠闲地立在一边,及至他收招停下时。这才含笑击掌赞了一个好。
于墨听得哈哈一笑,一个反手将剑背于身后,举步上前道:“青杨今儿怎么竟如此客气,竟还带了礼物来?”却是将叶青杨手中所提的包袱认作了礼物。
叶青杨悠悠一笑,也不否认,便将包袱递了过去:“承蒙于叔厚赠,这个且算是回礼吧!”
于墨也未多想,接了那包袱后,便随口问道:“这里头是什么?”自打玄赤一事彻底揭盅后,他与叶青杨之间,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真诚,说话也比早前更无拘束了。
“于叔何不打开看看!”叶青杨也不解释什么,只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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