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的表情太过严肃,以至于玄赤也暂且忘了先前被她欺侮一事,只不无紧张地问道:“那你觉得是什么样的?”

        叶青杨心中暗笑,面上却是神情沉凝:“先来说你的名字,你这名字可是自己取的?”

        玄赤努力地想了想,头顶的火尖也跟着晃来晃去,看着有些可笑:“我一出生……不,是一开灵智,就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叫玄赤,又……又教了我一点什么,是了,结契之法就是那人教的!”因为想起了这事,玄赤又高兴起来,飘飘忽忽地飞了起来,绕着叶青杨转了一圈,带起一溜火光,倒也甚是绚烂好看。

        叶青杨闻言,心中顿时便有了猜测,但这些猜测并无实据,她自也不会现在就对玄赤说起,因正色道:“那就是了!对了,你这些年在洛城,可曾听过话本子?”

        洛城一带,凡人与修士杂居一处,自然免不了会有一些中高阶修士的传闻。便有那心思活络之人,借由这些传闻胡编乱造,弄出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话本子出来。这些话本子,非只是凡人爱听,便是一些低阶修士,也常爱去酒楼茶肆内凑个热闹,听个稀罕。

        意甚不屑地轻哼着,玄赤言下颇多不屑:“什么话本子,无稽之谈,胡编乱造而已!”

        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叶青杨慢慢悠悠道:“这也就是说,反正你听过啰!”

        愤愤然地跳到叶青杨屋内的桌上,泄愤般的狠狠跳了几下,当即将那桌子灼出了斗大的几个洞来,眼见不能用了后,玄赤这才又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叶青杨一本正经道:“传说上古有神兽,生而知之,其后裔血脉承其泽,亦皆有天赋传承。且其修为每进益一层,便能解开一层封印,直至最终回归始祖血脉……”

        这话其实倒也有据可依,只是火灵有没有传承,她还真是不知道,从前也从未听说过。但这并不妨碍叶青杨胡扯,将先前愤恨不已,这会儿却已陷入沉思的小火灵托在掌心内,她又道:“你想,你生来便知自己姓名,又有人……不,该是有火将结契之法印入你的识海,这便是说,你必然是有长辈的,只是不知这长辈现如今还是否存世……”

        她每说一句,玄赤头顶的小火尖便点一点,似是已完全被她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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