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委决不下,叶青杨又何尝不是颇感头疼。若对面只得于墨一人,她尚且不惧,偏偏于墨那边还有朵懵懵懂懂的小火灵,这东西便是金丹真人遇上怕也得小心一二。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叶青杨语声淡淡,“玄赤曾救于叔你于性命交关之时,故此你心甘情愿地签下奴契,但我……我可不欠它什么!”

        于墨为之一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又何尝不知叶青杨说得有理,但自己如今这个情况,却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两下里僵持了一刻,叶青杨到底又开了口“不瞒于叔,我曾观典籍,言中古有木灵,生于东演天机宗内,于混沌中日见众弟子修行,茫然效之,遂开灵智。机缘巧合下,与天机宗飞升祖师天衍子结契,后五百年,修成人形,再五百年,得渡天劫而飞升,道号为天棂!”

        世间生物皆有灵,灵之一词,既虚无缥缈,又似有表象,向日葵,逐阳开放;田野大树,向阳丰茂,背阳则枯瘦,这些,都是生物有灵的体现。只是这种“灵”,说到底,只是一种生物的本能。惟有能真正开得灵智的生物,方能称“灵”。

        而在修界,非止生物有灵,便是死物也可生灵,个中最为常见的莫过于器灵。

        见于墨面色似有缓和之意,叶青杨又道“主奴契约虽好,到底仍是一道枷锁。若一味仰仗修士修为蕴养,即便有幸得遇天纵之才,终得化形机缘,将后来的天劫又该如何渡过?”

        此话一出,于墨不觉楞在了那里,好半日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小小的火苗则轻轻跳动着,似甚茫然而不知所措。

        暗里松了口气,叶青杨干脆的咬破食指,凌空挥洒,滴滴鲜血在空中凝而不散,最终形成了一道巴掌大小的金红色八卦形符印,符印正中,正有一轮阴阳鱼在闪烁变幻,其中黑色阴鱼正自发出微微的光芒,相形之下,白色阳鱼便显得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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