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是七年前入的门,如今已是灵虚四层修为。他生得年轻俊俏,口舌便给,日常与小师妹玩的最好。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这两个人,竟会合起伙来在背后做这种事。
他花了五十块灵石种下的月光草,小师妹一转手,便以七十灵石卖了,为的只是给小师弟买一粒凝真丹,好让他提升修为。这么说来,他的一片心意便只值了二十灵石。
沉默地立在阴暗的阴影处,于墨只觉通体寒彻,整个人都仿佛僵硬了一般。他恍恍惚惚地掉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了屋的,而后倒头便睡,竟也一觉到了天亮。
次日一早,他难得地睡了一个懒觉,直到醒来时,还觉得有些迷迷瞪瞪的。
等缓过神来时,他才终于想起来,月光草淋雨即枯,夜间的露水大了,也会对之有所影响,因此打从种下月光草后,他几乎每晚总要起个一两次,去看一看夜间的露水,若露水大了,还要以冰蚕丝绢拭去草叶上的露珠,是以他竟已有半个月都没能睡上一个好觉了。
他正发愣间,房门却忽然被人撞开了,冲进来的是神色惊惶的小师妹“二师兄,怎么办?月光草……月光草都枯了!”
于墨稳稳地坐在床上,抬头看她,她的面容娇俏如初,但似乎已不再能引动他的心绪。慢慢的笑了起来,他说“没事,我手头再怎么说,一两百块灵石还是有的,再说了,浪费二十块灵石总比还要再花三十块灵石来得好!”
没去管小师妹难看的面色,他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盥洗,不急不缓地收拾起自己的行李,而后背起行礼,走出门去,找到师父,跪了下去,端端正正地叩了三个响头。
师父却只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这些年、这些事,他早都看在眼中,却又不能早早说出来。吃一堑,长一智,少年人的路终究要少年人自己去走。
于墨就这样离开了洛城,他在青莽镇上待了好几年,受了几次伤,甚至有一次几乎死了。他的修为也在这一次次的历练中缓慢增长着,终于破入了灵虚六层。
灵虚六层于他,仿佛是一道关卡一般,破了,他才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回去洛城的底气。这些年里,他与洛城的姐姐一家时有书信往来,但却从未问起上清丹阁过。
他回了洛城,与他一道长大的外甥刚续了弦,见他回来,自是欢喜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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