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不入宗门,又离开了洛城温家,温晴就必得独身一人居于宗门山下。虽说大宗门山下通常都有城池坊市,但以温晴和软的性子、出色的容貌,也还是免不了要生出事来。
暗暗叹了口气,叶青杨也懒得再细想下去。有些事情,想的太多,除自寻烦恼外,其实也是无用,不过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罢了。
草草用了些晚饭,叶青杨依旧回了静室打坐。
…………
温家大宅内,温朝一路匆匆直奔主院。天色已将昏暗,主院内外早都挂上了法器灯笼,照得内外一片通明。这法器灯笼,乃用无涯海红鲛绡并青玉竹骨制成的灯笼,内里安放一粒粒足有拳大的月明珠,夜间摆放起来,光芒柔和却不刺眼,且颇显家族底蕴,素为许胭所喜。
温朝一路进了主院西侧的小花厅,许胭却早等在那里。
许胭乃金木火土四灵根,灵根资质实在算不得出众。而她的次子温惇便一分不差地继承了她的灵根,让她在心痛、无奈之余,对于温惇也有一种近似补偿的宠溺。
这花厅惯常是许胭用来处理家中大小事务的地方,因此上方横放了一张贵妃榻,下方则是一溜儿两排太师椅。许胭此刻便稳稳坐在贵妃榻上,一袭胭脂色宫装愈衬得她花容月貌、光彩照人。因成婚甚早的缘故,许胭如今也才四十出头年纪,修士每日皆以天地灵气淬体,因而许胭看去不过二十许人,便说是温惇的妹妹怕也是有人信的。
温朝快步进来,见着许胭,忙上前行礼,唤了一声:“劳许夫人久候了!”他是温家旁支,又是温府执事,对着许胭素来不敢拿大,都是称一声夫人。
许胭稳稳坐在贵妃榻上,并没起身,只点头指一指下头得太师椅,示意温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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