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火……”叶青杨若无其事地莞尔笑道,“这火,怕已上了等阶罢!”
回头看她一眼,于墨微微叹气道:“你这丫头,知道的太多,难道你爹娘在时,竟没教过你祸从口出的道理吗?”
叶青杨挑一挑眉:“这个虽也教了,但教的最多的却还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人不可无’……不知于叔以为如何?”
失笑摇头,于墨慢条斯理道:“本来老夫也无意带你过来,但不知怎么的,却忽然变了主意。你也不必担心,你那身上,能有什么物事值得老夫图谋?走罢!”
叶青杨听得一阵无语,于墨既已说到这个份上,她自也不会不识抬举,当下默然跟上。
二人迈步进了石屋,屋子并不甚大,方圆仅只丈许,石屋正中,摆放着一座足有人高、非金非铁的赤红色圆形丹炉。炉呈圆形,炉盖重檐,三面以环形螭龙为足,龙头翻转,正对着炉腹,炉身布满篆文,形态甚是古朴。而最让叶青杨移不开眼的,却是炉内那一朵似有生命一般、正自欢腾跃动的赤色火苗——这一室灼热的源头。
“这就是老夫一生最大的秘密……”轻叹一声后,于墨忽然说道。
“最大的秘密吗?”叶青杨苦笑,“于叔就不怕我卖了你?”
于墨笑笑,没有答话,只走上前去,从丹炉旁边的矮柜内拿出一块玉简递与叶青杨:“炼丹之术,博大精深,短短数月,怕是连个边儿也摸不着。这块玉简你且收着,回去好生记忆。后日辰时,你准时过来,记住,如无意外,老夫每隔四日开一次炉。”
叶青杨略一颔首,见于墨似无相送之意,便拱一拱手,作别径去。
于墨则动也不动地立在屋里,石屋内仿若火炉一般的高温,对他竟是毫无影响,过得片刻,确定叶青杨已走之后,他甚至还朝着丹炉走了过去,对着那赤色火苗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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