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过去,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但黄九郎并没有先开口说话,里面静悄悄的。

        王惊蛰说道:“我记得咱俩最开始在火车上见面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你和韩观山不一样,我现在想听听,你和他不一样在哪了?”

        “韩观山小瞧了你,我没有”

        “还有什么?”

        “还有的是,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虽然你和我藏了不少的小心思,比如在抚仙湖,比如鬼书……”

        王惊蛰笑了:“这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东西,我最终对你并没有过什么亏欠,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合作的关系,我并不是你的手下,自然也无需坐到掏心挖肺,所以我藏私点什么很正常,人都有自私和秘密,谁都不能免俗,但老黄啊我可以和你拍着我三十六的胸口说,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黄九郎的叹气声从电话里传来,就这一声叹气,充满了很多无奈,这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偷吃了糖果以后,家长指着他的嘴角说,看,你偷吃了糖果。

        王惊蛰指责他的是,你言不由衷了,两人之间自然上升不到什么出卖的角度上来,谈不上谁对不起谁,毕竟只是个连合同都没有签过,不过就是口头上的合作关系而已,但凡事都脱不开良心两字。

        咱俩合作好好的,你为什么半路撂挑子?

        听到黄九郎的这声无奈,王惊蛰就轻声说道:“其实,你能做到不言不语,没有给我挖坑这就已经很难得了,我谢谢你”

        黄九郎在崔玄策和那个年轻人还有王惊蛰之间做出的选择是抽身而退,他既不偏帮哪一方,也没有抽冷子给王惊蛰一刀,他所做的仅仅就是装作不知情的退了出去,说不好听点的话,他就是把脖子缩到了壳里,然后装聋作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