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文越说越委屈,都快要泪眼婆娑的了。

        王惊蛰歪着脑袋,仔细的打量着他,菜刀文叹了口气,说道:“是不是很感动?真要是感动了的话,以后在王冬至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留个好印象吧”

        王惊蛰伸手指了指酒吧的舞池,鄙夷的说道:“你要泡我姐,然后还堂而皇之的来这里看大白腿,我得多缺心眼啊,还为你说好话?”

        菜刀文瞬间无语,挥手抽了自己一小巴掌:“真他么欠!”

        另外一头,陈臣几乎是颤颤惊惊的开车回到了家里,失魂落魄的停完车,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坐在床上一脸呆愣。

        如果不是王惊蛰之前劝诫她下公交车躲过了撞车那一劫,陈臣是断然不会相信,在酒吧外面跟她说的那番话的。

        陈臣不是那种碰见事情就歇斯底里,崩溃痛哭的女人,相反她是个接受度非常高的人,这基本源于她所生活的环境所导致的,所以到现在为止,她虽然信了王惊蛰那番话,但却没到不知所措吓麻爪了的地步。

        在床上坐了一会后,想起王惊蛰之前说过的话,陈臣来到卫生间站在水龙头前边洗了把脸,当她低头的那一瞬间,脑袋前面的镜子里,突然出现一道鲜血流着满面的身影。

        “哗啦······”龙头里的水流缓缓的流着,洗完一把脸后陈臣抬起头来的时候,镜子里的那张面孔又突然消失了。

        陈臣包里拿出朱砂和黄纸放在杯子里,然后坐到褪下衣服坐在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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