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早晨了,也该吃饭了,昨晚都喝了不少的酒,早上得来点粥喝一下,不然到时候你得难受了,我去给你叫个餐啊……”王赞强词夺理,干巴巴的解释了两句后,扭头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白濮盯着他的背影,磨着牙说道:“混蛋,就这么走了啊?”

        “咣当”房门关上,王赞一路夹着大腿,落荒而逃。

        片刻后,酒店服务员送来了餐食,一碗白粥一个鸡蛋,还有份青菜和两张饼。

        服务员将车子推进来后,跟白濮说道:“那位先生让我跟您说一声……对不起,他不是有意的”

        白濮顿时一愣,然后笑了笑,淡淡的摆了摆手说道:“你要是有机会看见他了,就跟他说一声,这个话你说了不算,得他亲自来跟我讲才行。”

        王赞的房间里,他在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挺无奈的说道:“这算啥事?出轨?”

        虽然他俩啥也没干,但毕竟同眠了一夜,睡的还相当的舒坦,而且他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还有点酸疼,这是明显被人给压了挺长时间的结果。

        但是王赞毕竟跟杨巧音63白濮已经彻底懵逼,王赞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然后努力的将地上的人给抬了起来,一直挪蹭到了卧室将人给放在了床上。

        人一旦醉酒了,最大的后果就是,脑袋里可能还保留着一点清醒,但肢体绝对是不听使唤的了,并且脑袋里始终都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我不想动了,赶紧躺下来闭上眼睛睡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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