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头,同样也是清晨。

        白濮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马哈迪有晨起的习惯,在庙里的时候他几乎在凌晨左右就会开始一天的修行,打坐至少三个小时进入冥想的状态。

        对于白濮这个师妹,马哈迪跟她之间的感情是很深的,白濮在八岁左右的时候就进入了庙里修行,一共呆了三年,后来白濮去国外攻读学业,每年也至少会抽出半个月的时间过来,而在这些年中教导白濮的,一直都是马哈迪。

        而跟马哈迪一样的习惯是,白濮也会晨练,那现在问题来了,白濮的房间一直都悄无声息的。

        来到白濮的房间外,马哈迪敲了几下房门,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他顿时皱了下眉然后伸手按了下门把手。

        “嘎吱,嘎吱”门被反锁上了,没有被推开。

        马哈迪只是稍微沉默了下,然后直接就用肩膀将房门给撞开了。

        “咣当”门开了,白濮侧躺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

        马哈迪快步走过去,伸手扒拉了她两下人都没有醒过来,他随即就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拧开后里面顿时传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马哈迪将瓶口递到了白濮的鼻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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