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赞:“……”

        两个多小时后,老城区外的路上,王赞和常昆还有二小站着,老偷三鞠躬的朝着他们行了一礼,千恩万谢的说道:“您让二小跟着你们,什么脏活累活给他就行了,我说句不夸张的话,你家里要是有几亩地,给他套上缰绳,让二小把地给你耕了都行,不要客气”

        二小听着直翻白眼。

        王赞无语的说道:“我就当是让他给我们打下手算了,您别多想,放心吧,耕地倒不至于,我就是经常走南闯北的比较劳顿能折腾”

        老偷儿摆了摆手,说道:“那就更无所谓了,这孩子除了从娘胎里生下来的时候安顿了个把月,其余的时候都是在路上过的,他就不怕奔波劳顿”

        “那行吧,我们这就走了,您还是回去算了……”

        老偷算是死皮赖脸,生拉硬拽的把自己的儿子塞给了王赞,他是实在拗不过去了,人家都要撞死在自己面前了,你说王赞还能有啥办法。

        三人从老城区出来,打了一辆车往海兰火车站去,然后等着一班火车再次前往草原,本来就定的形成,也不至于就此耽搁了。

        今天正好就有票,离着草原也不算太远了,差不多几个小时就能到了,这也就无所谓硬座卧铺了。

        二小的脑袋上还沾着纱布和紫药水,嘴唇还干裂着,眼皮也肿着呢,所以就这幅状态就给他疼的够呛,看王赞和常昆的眼神就有那么点不顺了。

        “二小?你姓啥啊?”等车的时候,王赞翘着二郎腿问道。

        “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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