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的车里,容韵榕上车以后就始终看着窗外,她爸坐在旁边一连看了好几眼,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三十年的养育就是知女莫若父。

        “两种人走两条路,一个往东一个是往西的,这两条路是完不可能有交叉的点,明白了榕榕?”

        容韵榕“嗯”了一声,说道:“那们为什么还这么主动?”

        “呵呵,交叉不了,但是也不妨碍隔海相望的聊聊啊,可以交朋友啊,这不是什么难事,但能是这么想的么,要是的话那反倒是简单了。”

        容韵榕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抿了抿嘴唇,但是表情有点惆怅了。

        机场酒店,王惊蛰和林汶骐开了间房,又要了点外卖和酒,在中非那几天呢吃喝都不太习惯,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一回来还得吃点中餐能得劲,他俩也是懒得动,呆在房间里肯定挺舒服。

        几瓶酒下肚,菜吃几口就怎么动了,因为老林这情绪好像不太高。

        王惊蛰斜了着眼睛说道:“咋的,踏入故乡的土地,就开始思春了啊,是不是有李菲儿的味道啊?”

        林汶骐叹了口气,说道:“哥们,能不往我心上扎刀子么?喝的酒得了,没事往我这扯啥啊,要不我跟聊聊这容家大小姐的问题?我看人家走的时候,那眼神哀怨的仿佛都要下去三月里的小雨了,就差没扑到怀里喊官人别抛弃我了。”

        王惊蛰笑了,捋着发梢说道:“没办法,就是优秀,俺的光芒永远都无法被掩盖,不经意间一挥挥手就能把人给迷住了,呃,说跟我怎么说也认识好几年了,咋就没学到点精髓呢?”

        “别跟我说话了,我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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