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让人家欺负成这样了,都快没有饭吃了,他那生意多好,刚才都一女的开着车去买灯一下子就消了五六千的货,这一个月收入都要过两万了。”癞子试着挑唆着。
来生肚量要大“这你就不能跟人家比,人家颜春卖的是专卖,也就专跟这厂里卖。厂里的灯肯定的多种多样,要是一样那厂还的关门不可。”
“我们是各有所长。你是安装水电,灯泡这些东西都是代卖,你有生意的时候,一天几百的进帐怎么不说,就光看着别人的口袋。我这里主要是经营日常百货,这些东西也就是代着卖一些日常照明用的,也跟人家扯不到竟争那一块,相反那些日常照明的还是你癞子卖的最多。你还怕别人发了财。”来生对癞子的为人很是不屑。
长子走了过来“你们不要说人家,人家那春仔实在失踪这几个月都得了一大病,都几乎没有的治了。他老婆周红梅也知道,这不结婚才三个多月,现在离肯定说不过去。而人家又是名单位上的,周红梅的爹又是政府机关的上班,这事也就不能做。”
“你怎么知道那么详细?”癞子当着这老多人的面被长子来生这么一抢白,脸上不自在,也不借此岔开话题。
“这我肯定知道,不瞒你说,那还是我亲眼所见,那天我去那店里玩,也就看到春仔都抱着腹痛的在地上打着滚,也是没有人,也幸好我看到,把人家扶到那沙发上,把颜秋还有他嫂子给叫回去,都没有一个人通知周红梅。”长子说这话时,眼睛看了看门里边。
那里有一屋人在赌钱,而颜春的哥哥颜秋却也在里面忙着,就怕他听到怪自己多嘴。
来生的老婆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这是还是颜秋跟我们说的,他老弟这病是没有的治,好像是被那少数民族那女孩子下了蛊,那女孩子好漂亮,也喜欢那春仔。而下这蛊就是怕他回去。”
来生的老婆后面又加了一句“要是颜春老婆回来的话,这是就不要在他老婆面前提起,人家最多还有两个月,也就要做未亡人。你们管一下自己那嘴。”
“好白菜被猪给拱了,周红梅是莲花县一警花,就不问青红皂白的当未亡人,都还结婚才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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