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外一个男子,只见那干瘦的男人,此刻就趴在桌边,右手被斗笠男子擒住,捏的死死的反扣在桌上。

        嘴里一边哀嚎着痛呼着,还丝丝的直抽凉气,显然疼的他受不了了,才会发出那犹如鸡被捏了嗓子一般的声音。

        “你他娘的死佬,给我放手,松开,听见没?”旁边估摸着是那男子的同伴,伸出食指,指着斗笠男子叫嚣道。

        不过看其站的远远的,也是色厉内荏,压根就不敢过来的一个怂包,明显是被那粗壮男子给吓着了。

        眼前这样的情况,刘元自是本着事不关己的心态,抱着膀子与裴蛟坐着看戏。

        同时从别桌老百姓的口中,得知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却原来,是眼下大堂子里没有空的桌位了。

        新来的一伙人苦于没有位置,本来都打算转身离开了,结果看见那斗笠男独自一人就占据了一张方桌。

        那他们自然是不干了,现在的宏光城外来的人很多,大都是些没什么本事的江湖人士。

        他们一伙人是宏光城地地道道的土著,哪儿会怕了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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