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肖楚本还想多提点几句,想来那姑娘也是个聪明人,也就没浪费那时间了。

        目送着两人一驴远去,肖楚在泥地上几个起落也进了大山里,从这走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反倒是还会更安全一些。

        现在没了马匹,背后这么大一个布包裹着的尸体,也实在是不适合招摇过市,而且从这穿出去以后,很快就能找到一个偏远小镇,大抵上是能买到一匹马的。

        快步在山林之间奔行着,每一脚的落下,都必定会在地上踩出一个浅坑来。

        一来轻功实在不是肖楚所擅长的,二来也是身体先前所受的伤势还没完全好。

        毕竟那些人落在刘小兄弟手里,仿佛砍瓜切菜那般简单,挨在他身上的毒打,可也是实打实的痛啊。

        就按照这样的状态,肖楚一路狂奔出去几里地后,看见前方那条小河,肖楚加快了脚步。

        他依稀记得上次路过时,这里就有一条河,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没什么变化。

        快步走到河边,肖楚蹲下身来,用河边的清水擦拭一下胳膊脖子,又狠狠的搓了搓脸,让自己保持该有的清醒。

        接着又捧起一波水来灌进了嘴里,然后才长出一口气后站了起来。

        右脚刚刚迈出一步,突然神情一变,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一个狡兔跃,飞了似的跳到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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