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这个动作,足足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看见叶青收回手来,同时嘴里还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皱眉沉思。
见如此状况,刘元也不敢稍有打扰。
“难怪难怪啊”叶青低声呢喃,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再小,也瞒不过全神贯注的刘元,他紧张的问道:“家父如何?”
“啊,在下才疏学浅也是毫无办法,不知小师姐当初是如何处理的?”叶青回过神来。
具体如何,刘元哪里记得,冬竹和丹橘也不曾说过自己如何治病,但用了哪些药物他还记得。
当下一一列举,听的叶青频频点头。
“不愧是小师姐,可以可以,啊,对,劲草橘配上羊脂,然后再辅以三清的疗法”
嘴里说个没完,时而眼神还亮起来,就差没站起来拍掌了,俨然一副对冬竹佩服到五体投地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