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坟坡便是皇宫里,不管死了什么低等太监还是下贱宫女,都埋葬在这儿。

        恐吴松还活着的时候,怎也想不到自己去后是这么个待遇。

        不过想来以吴松的性子,即使活着的时候也不会管这身后事了。

        “是。”齐闲躬身应下,后退着离去,眼神里有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出了门后,元使大人听见齐闲的脚步声,转过身来说道:“皇上如何说?”

        “啊,葬吴松于五坟坡。”齐闲轻声回答道。

        “五坟坡吗。”元使望着前方依旧一动不动的吴松,摇了摇头,他也改变不了什么,也不想改变什么。

        自先帝登基的几年时间里,与大内监的明争暗斗都不算什么,真要说恨和愤还得是紫薇山楚牧。

        那块压在元御阁头顶几年时间,由楚牧亲笔写就的匾额,也是时候拿下来了。

        等齐闲彻底离开了之后,整个勤政殿便安静下来,原先的太子现在的新君,没有在勤政殿内安排一个婢女小太监。

        离开座位,皇上起身走到了左边的窗户处,推开窗朝外看去,右手捏着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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